子上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发出嘤嘤嘤……嘤嘤嘤……的声音。
看起来,特别特别,没有出息。
一根青筋自额角上爆起,裴谨之狠狠抽动了下嘴角。
他们兄弟两个年岁相同,裴安之不过是早他半天降生,然而,这两人的性格却是南辕北辙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在裴谨之看来,自幼备受长辈溺爱的兄长,在心智上并不是十分成熟,有的时候还会做出一些不着调的事情(裴安之十二岁那年曾试图离家出走,十三岁那年自己偷摸去了青楼)为了他这不着调的性子,裴谨之以前可是没少替他擦屁股。
不过这一次&……
“亲都结了,你就认命吧!”裴谨之施施然的站起身,踢了下脚边倒着的酒瓶子,特别特别冷酷无情的说道:“酒醒后,就去嫂夫人那赔罪,如若不然——你就等着家法伺候吧!”
裴安之的嚎啕声一顿,然后似乎更大了些呢~~~~不再管里面的醉鬼,裴谨之出得门来。提脚向着书房走去,秋闱在即,既然是裴谨之也不敢有半分松懈。竹窗半撑,清风习习吹来,书案上的纸张被吹的哗哗作响,若不是有墨色的镇纸压着,怕早就要随风飞舞了。裴谨之坐在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刚刚摸上书册的一角,何安蹬蹬蹬的奔跑声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少爷——”他长长的叫了一声。
裴谨之面色淡然:“进来吧。”
何安的脸上带着股献宝的喜气,手上拖着个白色的瓷盘,上面应是食物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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