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通信,先生在信中对你多有溢美之词,想来这三年的苦读时光,让你大有进益。”看着立在当下的俊秀男子,定阳侯的脸上流露出一股真心实意的笑容。
“是老师谬赞了。”裴谨之摇摇头苦笑道:“学海无涯,每当自觉有所进益时,却越发感觉出自身渺小,唯有勤奋习之,以求不落于人后,坠了家声罢了!”
“谨之太过自谦了!”定阳侯摇了摇头头颅,表情上却越发和蔼了:“观你老师信中所言,似是有意让你下场一试?”三年前,裴谨之十七岁时通过“县考”、“府考”和“院考”三次考试得了秀才的身份,后来又因“岁考”成绩十分突出,成为了“廪生”被当时的学政大人举荐进入到了天下着名的白鹿书院学习。如今三年过去,自是又到了下场再搏的时候。
裴谨之点头,直言道:“谨之确有此意,待大哥成亲后,便要启程前往金陵。”
裴家祖籍金陵,裴谨之要走科考这条路,自然也从金陵开始。
“好好好,谨之定然能够旗开得胜,到时候给大伯考个解元回来!”
裴谨之笑了笑,一派的君子风度。
“好了,不拉着你啰嗦了。去给你祖母请个安,拜见下父母吧!”
“是,谨之告退。”
看着裴谨之松竹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定阳侯缓缓收敛了嘴角的笑容,脸上慢慢地显现出了一股惆怅,半晌后,有叹息声长长的响起。
先去主院与老夫人请了安,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后,裴谨之就从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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