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身体抵住了挽玉身体。
“你能给我的酒里下药,我也能给你下药,只是这药,是春药”
晏亭在挽玉耳边轻语,唇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耳垂。
“卑鄙!”
挽玉意识模糊,浑身燥热不堪,她不自觉的与晏亭贴得更近了些。
他本是想调戏一下眼前这个“颇为有趣”的敌人,,谁知挽玉难抵药力,将脸颊抵在了他的脖间,呼吸轻喘,她一手环上他的腰,一下子反客为主了。
他素有风流只名,却从未与女子动过真格,说白了,在情事上,也不过是纸老虎一个。
挽玉双眸若含了十里的春水,衔花而来。她浑
身无力支撑,尽数倒在晏亭身上。
“不要洞房。”挽玉含含糊糊说不明白,晏亭没有听清第一个字,只是以为她“要洞房。”
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主动,晏亭一时心慌意乱,脸颊酡红,堂堂魔界帝君,杀伐果决,踏尸遍野只人,竟然也有如此不知所措的时候。
挽玉就像一大块甜软粘腻的糖,扒在晏亭身上不肯下来。
“乖咱不洞房。”
晏亭跟哄孩子似的,摸摸挽玉的头。他将挽玉拦腰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我若真把你睡了,天界明天就要与我开战。这个和我预期的计划不符呢。”
晏亭都没发觉,自己说这话时,神色宠溺,嘴角自带微笑。
“你想洞房也不是不可,我们改日洞。”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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