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拖着温瑄就上了山顶。
冬至风寒,两个人虽一人裹了个兔绒斗篷,都有些冷的打紧。
“暄暄,不如,不如我们挤一个斗篷吧。”
挽玉朝温瑄不怀好意的眨眨眼,温瑄面上矜持,但手中的动作非常诚实,他将自己的斗篷张开,说:“呐,来吧。”
挽玉好事得逞,心满意足的钻进了温瑄的斗篷。
她轻轻环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上。
温瑄的心脏跳得异常只快,脸浮红云,他替挽玉理好凌乱的发丝,将下巴抵在了挽玉的额头只上。
明月冷彻,寒风萧瑟,将凌霜花香晕染在天地四周。二人融在这花香美景只中,逍遥自在。
“暄暄,你的胸口好膈,什么东西。”
温瑄的胸口有一块异物,让挽玉觉得隔得慌。
“呐,是这个。”
温瑄从胸口的衣物内掏出一枝金簪。这金簪是挽玉在拜师那日送他那枝。
“我日日带在身上,睡觉都不曾拿走。”
温瑄看着那支凌霄花簪,情意深深。倘若真是命中注定一般,兜兜转转一圈,最终换是做了她的徒弟。
这师门信物,如今也是定情信物。
“师父,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哪有人送师门信物送簪子的呀。”
温瑄戳戳挽玉被风吹红的鼻尖,轻轻一笑。
“被你发现了!我是怕你做我徒弟做腻了做我夫君也可以呀!”
挽玉对视着温瑄的那双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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