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一把将挽玉半露的香肩用被子盖起,一股馨暖酥甜的凌霜花香扑鼻而来。
时楠烟记得,师尊平日最喜清冷平淡的竹香,如今这满屋子都是这女人浓腻的味道,她顿时头晕脑花,觉得师尊屋里的连空气都不干净了。
挽玉看着时楠烟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朝刚好进门,一手端着白粥,一手端着甜糕的徐遥喊了句:“徐遥哥哥,救我。”
徐遥看着面前的二人,有一种想转身离去的冲动。他想,以挽玉的能耐,能让时楠烟欺负了吗?很显然,不能。
但他能被这两个人撕巴个干干净净,尸骨无存。
此时,三人对峙,气氛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烟儿,这是你司挽师叔。”徐遥叹气,他放下手中的早膳,向时楠烟指了指为师不尊,佯装无辜的挽玉。
时楠烟听罢俆遥的话,愣在了原地。
整座昆仑山的弟子无人不晓司挽的大名。
司挽坐守苍梧峰时,昆仑现任掌门渡秋也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弟子。论资历,如今,昆仑除了徐遥和掌门渡秋,人人都要喊她一声师祖。
相传,昆仑著名的高阶剑法——蝶眩,便是司挽所创。
此剑法流动飘逸,变数只多,敌方常常难以猜透使用者下一步剑法到底是什么,从而导致自乱步伐。蝶眩剑法所需配合绝妙的轻功才可完全施展,这也导致了常常一场架打完,对手都难近其身。
时楠烟自幼便被蝶眩剑法所吸引,如今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