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佑帝面色不虞,冷冷地扫了冯魁一眼,紧跟着轻飘飘地甩下句话来:“冯将军在外争战多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朕便不多加苛责了。”
这话里已经有了几分警告的意思,宏佑帝话里带刺,明摆着告诉冯魁:这回是看在边关大捷,他立了战功的份上,若还有下回,这殿前失仪之罪,定是免不了他的。
只可惜对付冯魁这样的粗人,也只有简单粗暴的法子才管用,这样明敲暗打,话里绕弯子的官话,他是怎么也听不明白的。
自打德妃进宫,冯家的祖坟上可算冒了青烟,不只冯魁父子,就连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们,也全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字不识的糙汉都能得一个吃皇粮的肥缺儿,更何况冯魁这样的嫡亲兄长,那官阶更是翻着跟头的往上涨。
多年顺遂,早将冯魁的性子纵得管天不管地的,在他眼中,东离的江山都是他守住的,皇帝能在京城搂着美人享清福,全赖他在玉龙关上浴血杀敌,宏佑帝和他这些皇子皇孙,连同文武百官们,就该对他感恩戴德才是。他肯单膝跪地,尊宏佑帝为主,已经是给了这皇帝老儿天大的面子。至于萧玉成那些真正踩着敌寇尸骨的将士们,冯魁就更是压根没放在心上。
见礼已毕,冯魁身后的裨将递上北莽的降书,上面写了如何议和,如何纳贡等语。另外还有一份写了详细战情的折子,冯魁也一并将其递到殿前太监手里,由他转交给内廷总管太监洛四喜,再由洛四喜将折子承于宏佑帝的书案上。
宏佑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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