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笑道:“哎哟,好兄弟,你怎么来了,哥哥可想死你了。”
阮云卿哭笑不得,见他拿自己当挡箭牌,想转移视线,心中只叹平喜怕是没那么好糊弄。
平喜也让阮宝生夸张的动作弄得差点笑了出来,强压许久,好不容易才没让板着的脸破功。
屋里另外两个见赌局玩不成了,便收拾了桌上的赌具,连同满桌银子一起,都划拉到自己手里的褡裢里,想转身开溜。
阮宝生一阵肉疼,无奈愿赌服输,此时也只能干看着。今日输得好惨,还被平喜抓了个正着,也不知要费多少力气,才能将人哄好,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到家了。禁住又要叹气,却听平喜一声断喝。
“慢着!”
那黑脸太监正要伸手去划拉阮宝生这边的银子,猛然听见平喜断喝一声,他手下不由得就是一顿。
黑脸的太监立时沉了脸,斜眼瞪着平喜,喝道:“怎么,输便输了,你们还想赖账不成?”
平喜轻笑一声,嗤道:“赖什么账?这事与我有何相干?我是抓赌来了,你们不好好当值,公然在值房里聚赌,让我抓个现形,我不让你收拾桌上的东西,是要留着这些证物,给郑公公看看。你们都站着别动,等一会郑公公来了,看你们要如何向他解释!”
说罢平喜转身就要往外走,黑脸太监立时慌了手脚,虽说在宫里私下聚赌已成常态,但那也要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被人抓住才行。平喜要真闹到郑长春那里,郑长春哪怕只是为了杀鸡儆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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