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事已至此,且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再做打算,也就是了。”
他说话时云淡风轻,语间没有丝毫惧意,墨竹和绿槐都让他说得安心不少。阮云卿迈步下了石阶,墨竹和绿槐也急忙跟了下来,一同来到倪瑞等人跟前。
倪瑞长得身形高大,鼻直口阔,他一张大嘴叉子歪斜着,瞧谁都带着一股不服不忿。阮云卿比他低了一头还多,身形更是瘦小,往他跟前一站,倪瑞能有他两个大。
倪瑞满脸不屑,斜睨了阮云卿一眼,越发把嘴角咧到一边,口中哼一声,那意思,竟是连话都不屑与阮云卿说的。
阮云卿只是一笑,他问道:“不知倪管事和钱管事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云卿初来乍到,做事难免不周,若有何事做的欠妥,还望几位不吝赐教。”
他说得这样恭谨客气,倪瑞八人越发得了意,以为阮云卿是胆小怕事,惹不起他们,才对他们几个如此纵容,连说话都不敢高声。
倪瑞的脖子直往后仰,鼻孔朝天,不与阮云卿说话。他身后的钱福紧走几步,替倪瑞叫嚣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还问个什么劲儿?”
阮云卿只作不知,钱福见状,又喝道:“你倒是说说,去南山一事,为何不安排我们几个管事同行?那些年纪小,资历浅的小太监们倒一个一个的爬上来了,你这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管事了?”
阮云卿忙解释道:“几位管事有所不知,此次随行山高路远,来回路上就要走半月有余,期间多有不便,云卿怕几位不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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