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的人都惊得愣在当场,这几个人,也太放肆了。
这才午正时分,大太阳还亮着呢,这几个就喝得这副东倒西歪的样子,且不说身为奴才,在禁宫中喝得烂醉,该当何罪。就只说今日,阮云卿明明已让绿槐传下话去,让所有宫人来正堂前待命,他们却还是喝得烂醉如泥,才这样慢条斯理的晃了过来,这岂不是明摆着不把阮云卿放在眼里,要当众打他的脸么?
也不知他们喝了多少,隔了老远,都能闻见几人身上的酒臭气。倪瑞裂着大襟,手里拎着个青瓷酒壶,他脚下不稳,走三步退一步,晃晃悠悠地迈进了正堂。
倪瑞一语未了,钱福就跟着吆喝:“可不是么,天气这般暑热,不在屋中吃酒,谁有工夫听你个毛娃子胡说八道你们说是不是?”
钱福又招呼身后众人,孙寿等人也跟着帮腔,一时之间,安静院落只听见他们几人的呼喝之声。
几人说罢便狂笑不止,他们指着高台之上的阮云卿,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阮云卿静静看着台下,待几人的笑声住了,这才向台下说道:“人来齐了,咱们就说正事罢。”
众人闻言,全都敛气凝神,看向高台之上,等着阮云卿说话。
倪瑞朝钱福使个眼色,钱福登时会意,拉了孙寿,几步越过人群,盘腿往高台上一坐,大咧咧地划起拳来。
他们俩你来我往,叫得热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院子,又被两人闹得鸡飞狗跳,他们随身就带着酒坛酒盏,这一坐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