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倒要罚我?你还讲不讲理?”
宋轲咧嘴笑道:“就是不讲理了。跟自个儿哥哥讲什么道理?”
宋辚让他说得心头起伏。他们兄弟能如此毫无猜忌的日子,究竟还能剩下多少?魏皇后野心勃勃,一心想让宋轲取而代之,代替他成为东离的太子。她从来就没想掩饰过,如今的宋轲年纪尚小,心思又单纯,尚不明白魏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可再过几年呢?等他长到十七八时,他还能不懂吗?只怕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兄弟两个免不了又是一场手足之争。
心中五味杂陈,宋辚的心绪翻腾了好几下,才渐渐平复下来。
看着宋轲毫无城府的笑脸,宋辚也不由放下心防,且不管他日如何,今日,他们还是一起纵马游缰的好兄弟,那么,就且尽今朝酒,不理他日愁,只管陪他玩个尽兴罢了。
宋辚一提马缰,朗声笑道:“好!今儿就陪你好好溜溜,咱们再跑几圈,等晚上浑身的骨头颤散了,可别找娘哭鼻子去!”
宋轲哼了一声,嗤道:“我才没那么没出息呢!”
说着话兄弟二人又上了马道,沿着校场飞马跑了起来。
足足玩了一个多时辰,宋轲还觉得不尽兴,他从教头当中指了一人,非要跟他比比枪棒。
宋轲胡乱一指,正指到那个一团英气的矮个儿汉子身上,“就是你了,你陪我练练!”
那矮个儿汉子皱了皱眉头,顿了好半天,才在马上躬身答道:“诺!”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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