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斥道:“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吧。朕倒要看看,你这刁奴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朕跟前诬告嫔妃!”
德妃险些气死,宏佑帝这蠢货,真要信她,就该把郑长春乱棍打死,替她彻底绝了后患才是。他可倒好,怎么在众人面前细问起来,这不是干等着人揭她的老底吗?
合着她白白哭闹了一场,一点用都不管。当着众人,你当谁稀罕和一个肉球打情骂俏啊!
心里又气又恨,德妃暗暗盘算,深觉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偷偷向身后跟着的奴才使个眼色,那蓝衣太监立刻会意,四下一望,见众人全看着郑长春的方向,无人顾他,忙装作解手的样子,一溜烟似的跑出园外,偷偷下去安排,万一情势不对,他们这里也好早早有个防备。
郑长春稳住心神,叩头谢过,跟着站起身来,忙吩咐手下的小太监,让他速速将小裴带过来,又自怀中拿出这些日子,阮云卿借由小裴之口,转述来的无数证据,一并摆在宏佑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