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是千钧一发,他若出面替皇后洗清冤屈,不但能将肖长福置于死地,捞回实权,更能令皇后感念今日之恩,重新重用于他。
一个箭步扑了出去,郑长春跪爬几步,到了宏佑帝跟前,哭得泪湿衣襟,口中直喊:“冤枉!”
众人都是一惊,宏佑帝也吓了一跳。
郑长春磕头不住,长泪不止,哀哀泣道:“皇上!万不可冤枉皇后娘娘。咱家知道是谁指使肖长福杀了赵淑容。此事与皇后娘娘没有半点干系,还望万岁明察!”
此语一出,当真是情势突变,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宏佑帝都愣了半晌,才想起追问道:“究竟是谁指使,你倒是说啊!”
总算来了。
等了一晚,好戏总算是开场了。
宋辚退回席间,回头望了阮云卿一眼,见他正站在桂树底下,紧张地盯着郑长春的一举一动。
宋辚微微一笑,便把目光转回席上。
郑长春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无边委屈的人是他自己,他哭一阵,说一阵,总算把是谁指使肖长福,又是如何指使,串通肖长福杀人等事一一讲述清楚。
“此事都是肖长福受了德妃的指使,皇后娘娘绝不知情,万岁英明,只要提审肖长福,整件事自会水落石出。”
宏佑帝听见德妃杀人几个字,就觉得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别看他当了二十几年的皇帝,可那胆子真跟芝麻似的,康乾宫里的禁卫人数最多,分做三班,轮番护卫,宏佑帝心里尚不安稳,稍有一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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