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冲着肖长福来的,再要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万一宏佑帝下旨彻查赵淑容溺亡一事,那这箭靶子可就要换个方向,直奔着她来了。
心已经跳成一个儿,德妃咬着指甲,苦思脱身之计。
宏佑帝被人连番质疑,自觉脸面上挂不住,登时把胖脸往下一撂,拍案急道:“怎么朕说什么都有人反驳?朕今日就偏不信邪!来人!将皇后给朕押入天牢,先关起来再说!”
宋轲往前一步,将魏皇后护在身后,从腰间拽出一节链子鞭来,横在胸前,喝道:“谁敢动我母后,可别怪小爷手里的家伙不长眼睛!”
禁卫们直为难,这一晚上都是些什么事啊。先是皇后要抓皇帝的宠妃,这会儿又是皇帝让他们抓自个儿的结发妻子。
这,这干起来里外不是人的事,可让他们这些听命行事的人要如何是好?
宋轲发难,正合了禁卫们的意,正愁没个理由呢,如今有了出来挡横的,他们正好抽手不干。
禁卫们犹疑,宏佑帝更是火起,他扶着桌案站起身来,浑身上下的肥肉气得直颤悠,“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朕说的话也敢不听?”
今日正是禁卫副统领,参将陈达当值,他生性耿直,向来有些愚忠,听见皇帝发令,当下不再犹豫,一步闯将上去,大手一推,将宋轲推出三步开外,直奔魏皇后,就要动手拿人。
宋轲脾气暴躁,母亲宠爱,从小就没受过一点委屈。他自视甚高,学了两天武艺,就自觉天下无敌。平日里教头师傅哄着他玩,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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