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信了,郑长春却还是有些疑问解不开,他喃喃自语,纳闷道:“这肖长福到底图的什么?皇后娘娘待他不薄,他这些年明里暗里,也打着娘娘的幌子捞了不少好处。娘娘如此精明,对肖长福却总是格外宽容,他这样拆娘娘的台,真不知娘娘知道后,会是怎么个心情?”
不由有些幸灾乐祸,郑长春笑了两声,又忽然打住,他摇头道:“这事虽能治得了肖长福,可皇后娘娘也未必会因此事杀了他。娘娘身边只剩他一个心腹,不然肖长福也不会嚣张至此,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不成,单以赵淑容之事为由,还是太单薄了些。到时若是肖长福狡辩,说赵淑容先做了对不起皇后娘娘的事,他才替娘娘教训了她。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阮云卿并不着急,他慢慢道:“单单此事皇后娘娘未必会对肖长福起杀心。可要是再加上肖长福吃里扒外,暗中勾结德妃,收了她大笔银子,他才受德妃指使,杀了赵淑容。郑总管想想,加上这条罪名,还不成么?”
郑长春拍案而起,大声笑道:“好!对,对,这罪名真是极好。这可真是肖长福自己作死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竟敢背主反噬,吃里扒外。他拿着皇后娘娘的恩赏,不知感恩报答,反而还勾结娘娘最恨的人,反过头来咬了娘娘一口。这狗奴才,当真是活腻了!”
皇后恨极了德妃,阮云卿也觉如此。他在漱玉阁呆了几日,总觉得皇后这人并不像外界传闻中的那样宽容大度,从她对孙婕妤的态度和平日宫妃们来丽坤宫请安时的举止,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