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生长叹一声,拍了拍小裴的肩膀,沉声道:“是我对不住你了。”
小裴忙摇头:“没那事。我谢您还来不及呢。”
说着话就掉下泪来,盯着自己手腕子上的青紫勒痕,抽泣道:“这日子,我过够了。真够了。”
说完抹了眼泪,小裴向阮宝生深施一礼,转头出了夹道。
小裴走后,阮宝生望着空荡荡的夹道,出了好一会儿神。
阮云卿从屋后转了出来,阮宝生还没回过神来,“那小太监找你做什么?”
阮宝生吓了一跳,他蹦起多高,哎哟一声,扑上去一把搂住阮云卿的脖子,叫道:“你可吓死我了,好小子,啥时候学会盯梢了。”
胡打乱闹一气,阮宝生故意东拉西扯,把小裴的事胡乱遮掩过去。阮云卿再问,阮宝生干脆犯浑,梗着脖子,愣是不承认刚才有人来过。
阮云卿问了几遍都没问出结果,也只好把这事存在心里,急急忙忙地回了杂役房。
这日晚间,干完了活,回房早早歇了,等到亥时左右,周俊等人都睡熟了,阮云卿悄悄起来,出了屋子,来到灌木林里,吹响短笛。
这短笛是特制的,平时吹它,根本发不出声音,听莫征说,这笛子里有个特制的机关,吹的时候,口中的气流碰触机关,会发出一些极为轻微的杂音,普通人听不到,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听到这种声音,也算是他们鹰军暗卫中,一种专设的联络工具。
吹了两下,莫征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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