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腼腆笑道:“我,我没那个意思。”
阮宝生接过布巾,得意笑道,“你哥我在这丽坤宫里混了十一二年,要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哪还有脸给你当哥。回去等着,不出明晚,就让你见到郑长春的真容。”
阮云卿笑着点头,含糊解释,说想求郑长春帮他换个差使,若能调出丽坤宫,就更好了。
阮宝生连连点头,笑道:“好,这倒是个好办法。”以他现在的势力,还拼不过钻营多年的肖长福,起码在这丽坤宫里,只要有皇后一日,他们就别想动肖长福一根头发。既然硬碰不行,求郑长春把阮云卿调到别的宫院去,此时不失为一条上上之计。
阮宝生立时打了包票,“你放心等着。准成。”
阮云卿这才安心,帮阮宝生把铜盆里的脏水拿出去泼了,又到外面井台上,打了一盆新水回来。
阮云卿不敢独自一人,贸然去见郑长春,一来还是介于自己的身份,郑长春不一定肯见他,二来是郑长春因肖长福的关系,近日里处处谨慎,对外人也是百般提防,若没个熟悉亲近的人领着,郑长春压根不会信他说的话。
从井边回来,天色已近黄昏,阮云卿是偷偷跑来的看平喜的,耽搁了一会儿,心里有些着急,不由加快了脚步,想着把水送进屋里,就赶紧回杂役房去。
快走了几步,眼看到了阮宝生屋前,他住的屋子在宫墙和一座偏殿的夹角里,要拐个弯才能看见。阮云卿手里端着铜盆,身子向前倾,侧身转过夹道,一眼便看见一个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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