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开怀。
玩闹一阵,又想起地上的阮云卿,肖长福抬手叫他,阮云卿慢慢起身,靠近之后,肖长福一把揽过去,就要亲嘴。
打手们见肖长福兴起,全都退至门边,不敢打扰。阮云卿借身子遮挡,打手们瞧不真切,一面偏头躲避肖长福,一面偷偷抬手,将手里的碎瓷片,往肖长福的喉管上划去。
此举实在莽撞,万一失手,不但阮云卿小命不保,平喜更是难逃一死。
那么一块碎瓷片,折磨人时还算有用,要想杀人,倒也不是不可能,但那必须是个训练有素的人,找准大动脉或气管,狠切下去,一击制敌才行。
阮云卿才十来岁,无论力气还是狠劲,都不足以让他和一个三十七八岁,正当壮年的男人相比。他想拿这么个东西杀肖长福,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要不是此刻被逼得实在没了法子,他也不会想出这么个下下策来。
人到了绝境,都会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和决绝,阮云卿摸准地方,手便斜切下去,瓷片擦着肖长福的脖子,眼看就要划上,肖长福突然一回头,那瓷片贴着他的喉管擦了过去,连道细小伤口都没留下。
阮云卿的心也凉了。
完了。
杀不了他,惟有自裁。阮云卿双目一闭,反手就将瓷片对准了自己。
“什么声音?”肖长福问道。
阮云卿猛地睁开眼睛,此时才听见门外一阵骚乱,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有人高声喊叫:“别乱!别乱!先救火!先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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