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得罪的可不止我一个。”
茯苓能感受到,手中的星夜也因为花月锦此话十分不高兴,剑身自发地散发出浓重的寒意。
花月锦的话是将所有女剑修都侮辱了进去,仿佛是个女子就不能当剑修。
类似的话玄微当初也说过,玄微是嫌麻烦才刻意说这样的话拒绝。
可是花月锦对剑修一无所知,她自身也是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太可笑。
“那确实,大三千界所有的女剑修大概都在御剑门了,可区区上千人,与大三千界人数众多的修士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可不就是极少吗?”
“女子便该当个法修或者音修,剑修那种跌打滚爬打打杀杀的修炼方式,由女子来做,实在是粗鄙。”花月锦一边说着,还一边取出了她自己的法宝,那是一架古琴。
茯苓觉得花月锦多半有病,她们是来打擂台的,又不是来比美的,只有大家闺秀的聚会才会拘泥于容貌和举止是否得体这种事,上了擂台就是比谁的拳头硬。
“不知道友你是何出身,如此看重礼仪?想必是十分显赫的家族吧?十大世家?”茯苓倒也听听花月锦哪来的自信,要在擂台上教她礼仪。
“与我的出身有何关系,不是十大世家,反正比你强多了!”花月锦被问到这个问题,却像是被说中了痛处,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你们归元门的花道友是何出身?”茯苓直接转过头去问隔壁擂台的归元门弟子。
她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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