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个具体的人物来,天生道体毕竟比佛子更稀有,记载甚少。
“天道不公啊,寂止,这下要轮到我对众生平等有心结了。”
“贫僧倒是觉得比起天生道体,茯苓这样的心境才是最好的。”寂止难得见茯苓面上的表情如此丰富,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天生道体若是心境不稳,也一样无法飞升不说,境界还会一落千丈。佛修亦是如此,虽修炼比旁人容易,但是受限于心境诸多。”
“修炼一途,天赋高固然令人羡慕,但是境界越高,便越会明白,真正重要的唯有心境。尤其是你们道修常言修仙乃是逆天而行,心境若不够坚定,又如何斗得过天呢。”
茯苓对修炼也好心境也好,想得自然远没有寂止想得那么多,但她觉得寂止说得一定是对的。
不必去羡慕那些天赋过人,修炼起来一日千里的人,既然修炼一途终点只有飞升这一个,那无论是快是慢,只要抵达终点便是胜利。
她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步调,一步一步地接近终点便好。
从碧水天的河流到北海,茯苓和寂止两人乘着小船飘了有十几日。
入海口的水流湍急,小船被混乱的水流卷了进去,茯苓被小船带得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倒是寂止一边划桨还一边站得四平八稳的,令茯苓甚是羡慕。
“这水流,倒是比贫僧来时急了许多,有几分古怪。”寂止看着船下的水流,察觉到了异样。
“是不是要涨潮了?”茯苓蹲下身子,扶着小船的边缘,捡起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