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她再动身时,这几个孩子跟在她身后,任凭她如何驱赶拒绝,他们仍然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也想过施展武力,迫使他们远离。但是欺负不会武功的孩子,有悖她的侠义之道。可若是用轻功,她又没学会千里飞行,在这道路上跳来跳去,肯定会被人认为是师父所说的“神经病。”
她怎么可能是神经病
白荷有点头疼,师父教的与人相处之道,如何委婉拒绝别人,在他们身上根本没有用嘛罢了罢了,跟便跟吧
她不想承认是她心软,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心软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师父的旧友薛伯伯很好找,他在南边高张大旗,招兵买马。
听闻故人来访,见到师父的信。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竟然眼睛红肿,颤声问:“她现下可好你,是她的女儿”
白荷呆愣愣地点头,连声说好。她被这薛伯伯吓得不轻。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本质她单知道师父被情所伤,避居凌霄谷,却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女儿。她忖度着说:“大约不是,她只说她是我师父。”
薛伯伯拿着师父的信不肯松手:“她不肯见我,她不肯见我,她宁可一个人躲起来,也不肯见我”
白荷连忙安慰,师父哪里是不愿见你她是谁都不愿意见的啊,这不是连我都赶了出来吗越想越伤心,她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薛伯伯反过来倒要安慰她。
白荷擦了眼泪,说师父讲道,只有天下大定,世间再无饥馑,她才可以回去,回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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