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班,从烧炭生火一路层层历练,过了淬磨这关便算登堂入室,具备正式拜师的资格。这一折腾下来,少则也要七八年的工夫。
这个学徒能跻身这“癸”字号铸坊,显然是已经拜师成功的。
姚一顾此刻还处在兴奋当中。死里逃生,然后又重挫了那北军新贵定军候的颜面,在他看来,苏家三子,有狠劲,有霸气,二苏府要抬头了!
这小小铸坊的学徒居然在苏家人面前这般横?他顿时大怒,上前一步,怒声喝道:“小小坊徒,给我退开!”
“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敢到我们“癸”字铸坊撒野!”
“铁子,不要怕,轰他们出去!”
……
……
轰的一声,围了过来一群学徒,个个赤裸上身,筋肉虬结,十几只古铜油亮的粗胳膊提着大锤,气势汹汹。
似乎,京都苏家那显目的玄衣,在这蓟州炉,无人知晓,竟然被无视了!
杨家大小姐没想到竟会如此,顿时眉头一蹙,回首看看苏破,发现那苏家三少却是不动声色,目光炯炯,似乎对这铁坊蛮有兴趣的。
面对此情景,苏家护卫们手扶刀柄,便欲发作!
“吵什么吵!”蓦地一声断喝,那本来还吼的热火朝天的众学徒顿时噤若寒蝉,个个如中定身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个二十来岁身着青衣的青年人负手而出,高声道:“你们忘了我‘癸’字号房里的规矩?怎么这般大声喧哗?”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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