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后,沉默了好一阵。
本以为只是一个徒具勇力的村夫少年,却戏剧般的成了他们绯言过的苏家门阀第三子。这种变化,让他们有些无法适从。
不过,他们此刻心中既有憋闷,又有庆幸。
被那纨绔县侯迫着跪下,若是在士林中传开,士子们不会去怪那宁玉山无礼无状,反而会讥笑他们惹是生非,不懂修身自省。但是,这苏家三少突然爆发,喝令那县侯长跪整天,这等逆转,反戈一击,不光是为他们出了气,也相当于转移了视线。以后此事若传开,那县侯才是焦点,才是耻笑的对象,而他们几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背景陪衬,还有人能否记得都难说的很。
故此,他们应该感谢这苏家暴虐如虎的少年。并为之前的唐突冒犯而惶恐。
他们也早就亲眼所见或是听闻,这苏家三少流放归来,竟然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徒。
雪原北道,将铁血赤发一刀中分。这等暴烈,让人惊骇。
同样的事迹,放在一个村夫身上,跟放在苏家三子身上,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这少年才十七岁不到吧?
难道苏家继苏元星,苏长歌之后,又将出一猛人?
……
……
登高楼,封楼一日。尽管知情者甚少,但是没有不漏风的墙。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京都。
这正或多或少,遂了苏破的意。
回到客栈,苏破刚刚想打开那鹰九霄遗落的皮囊,就听到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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