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么厉害~安心啦,最多也就是瞎了残了而已,死不了的。”西门握着杜夏希的手,额头抵在她的鼻尖上,亲昵的样子像极了撒娇的猫。
杜夏希被握着的手紧了紧,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声来,“是。。。因为我吗?”
要不总说慧极必伤呢,人太聪明了有时候也不好,不容易蒙混过去,活得太累,可是很多时候知道真相才是最让人痛苦的,何必呢。
西门与杜夏希分开了一小段距离,笑着看向她,笃定的说道,“我心甘情愿,不关你的事。”见杜夏希眼中隐隐闪现的亮光,西门抬起下巴轻轻的吻在她的唇上,轻轻柔柔,好似朝拜时的虔诚,“我只要你记得,苟延残喘的不是人生,不过是煎熬罢了。”
西门以前说过很多的话,对很多人说,相熟的,不相识的,肉麻的,亲昵的,胡诌八扯的,说过的话她大多也都不记得了,但这些正经的言语她很少说,也是因为没人喜欢听,人们都喜欢活在幻想的浮华之中,纸醉金迷,得过且过,想得太多还不是依旧过不好这几十载的人生。
“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杜夏希的手心贴在西门的面颊上,眼睛有些发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伤感起来,明明相较于过去与未来,唯一能够由自己掌控的只有现在而已。
西门抓着她的手,好笑的看着她,“夏希你可真是喜欢哭啊~”
杜夏希一吸鼻子,有点尴尬的转头,眨着眼看向别处,“都怪你总说些那么感性的话。”
身边这人总是在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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