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用药和治疗进行调整,还没等她查完所有的病人,刚才说的车祸伤者就被送来了。
护士们刚刚收拾好了抢救室,病人就被推了进来,又是一阵忙碌与嘈杂,这一次的伤者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车子直接从他的手臂和腿上碾过去,伤处血肉模糊十分凄惨,皮都没了,碎裂的骨头碴混在肉里,家属都不敢多看一眼。
男孩的失血量很大,身体里几乎大半的血都流光了,家属在外面失声大哭,所有人都觉得人可能要不行了。
杜夏希快速的查看着小男孩的手臂,伤的太重了,“手指和脚趾能动吗?我这样碰,有感觉吗?”男孩看上去没什么反应,看来接下来要争分夺秒了。
而抢救室外的家长一听说要截肢,马上全部站出来反对,“那不行啊!孩子那么小,怎么能截肢呢?!大夫你一定要治好他啊!”
“不是我们不救,是他的伤很严重,如果勉强去接,很可能最后连命都保不住了。”刘怡和家属做着沟通,但家属们情绪比较激动,一直嚷着她是实习医生什么都不懂,换一个有经验的来。
“你们这样才是在耽误孩子的治疗,他现在的情况,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刘怡也是有些着急,这些家属为什么就怎么都讲不通,各种利弊都讲过了,可他们还是一定要保肢。
杜夏希在抢救室里攥紧了手中的血袋,将那因为低温而有些凝固的血液,用力的挤进血管里,她希望每一个经过她手的患者都能健康的走出医院,但很多时候并不会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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