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 她肯定也会十分伤心, 但应该不至于落泪。”
要白鲛泣泪成珠,是非常难的。
白鲛几乎一生无泪。
他们只有在心中极度痛苦的时候,才会哭。
人们可能会在最崩溃的时候痛哭,千芊一开始不知道是梦场,以为阮是幻觉,曾落下泪来。可白鲛必须要在这种凡人苦痛的基础上还要放大无数倍,才会触碰到那道流泪的界限。
鱼浅以前每天都背着装濯川的捉妖箱,其实已经接受了濯川死去的现实,如果她以为濯川只是幻境中并不存在的幻觉,那种难过其实还没有达到白鲛落泪的巅峰。
除非鱼浅知道梦场的相关知识。
鱼浅通透,很容易就能想清楚这里面的关键所在。她发觉濯川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半主,而且远比一般的半主要鲜活很多,这就相当于她再度见到了濯川本人,她能真实地触碰她,亲吻她,感受她身体的温度,这种真实感与幻觉相比,所带来的冲击可谓霄壤之别。
尤其在梦场的相对概念里,濯川看上去和活人没有区别,那她在梦场里其实就相当于一个活人。于是鱼浅一方面承受着濯川已死的悲痛,另一方面还要看到真正的濯川在她面前,说着熟悉的话语,做着熟悉的事,一边在现实世界失去着,一边在梦场中切实拥有着,这种矛盾足以将鱼浅的痛苦推上最高峰。
珍珠才会出现。
洛神瞥了眼香炉,道:“她应是知晓梦场,但不知梦核,更不知梦核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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