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浅在水中自在拧身遨游,从浴池这一头,游向那一头,再返回来。她好久没有这么惬意地游动了,心情愉悦,时不时还用鱼尾拍打几下水面。
拍打时水花溅起来,沾湿了濯川的足,濯川只穿了一件十分单薄的轻纱衫子,被水打湿以后,衫子贴着肌肤,线条若隐若现。
她的视线被水中的鱼浅吸引,对于自己身上的湿润浑然不觉,看着鱼浅笑起来。
鱼浅在水中游,她就一步一步迈开赤足,跟着鱼浅在岸上走动起来。
这浴池虽然大,却远远比不过河川。濯川看着鱼浅在水中嬉戏的模样,回想起那时她见鱼浅在清澈河川中游动的情景。
河两岸是低垂的杨柳,依依似烟雾,水面上蒙着一层清晨的雾气,清冷且粼粼的光波在鱼浅的鱼尾旁起伏。
当时她就是这样在长长的河岸上走,看着鱼浅在水中遨游。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
道阻且长。
濯川却半点也不觉得长,只盼着这河岸长些,再长一些,能陪她永远走下去。
鱼浅在浴池的中央停下,朝濯川看过来。
溯游从之。
宛在水中央。
濯川看着鱼浅微笑,鱼浅摆动鱼尾,游到濯川身旁,双手扒拉着浴池的边沿,双眸含水地望着濯川道:“现下只有我们两人了,浴房也是房中罢,我们可以说私房话了。”
濯川蹲下来,脸颊红着,却还是配合她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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