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浑身燥热,气泡的通透也越发让她觉得难堪,鱼浅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就带着她换了一个旁人看不到的僻静之处。
换了地方之后,濯川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眼底潮湿地央求鱼浅将气泡遮起来,鱼浅环视四周,就割了一块脉晶苔将那气泡从上到下,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一遮挡,顿时减去了濯川的不自在。渐渐的,两相纠缠之下,濯川连衣衫都褪了个差不离,被那气泡的气息缠得差点就失了态,而且她又吻了鱼浅的催情鳞,效果更是加倍的,几乎是带着哭腔求鱼浅要她。
等鱼浅的手指摸到她腰侧,要往下的时候,濯川打了个哆嗦,又缓过些许理智,又眼角含泪地说不可,这气泡如斯厉害,她得去提醒师清漪与洛神。
她为人正直,会认为如果不去提醒而酿成大祸属于自己的过错,但她又被气泡禁锢着,理智想要出去,身体却放浪得根本出不去,那种进退两难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如果不是最后鱼浅看她实在难受,将她的衣衫穿好带出来,只怕濯川要被这气泡折腾得死去活来。
师清漪听濯川这么问,心里回想与洛神在气泡中的种种,脖颈也热了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此处不方便说,我们三人进气泡说罢。”
濯川立时大惊失色:“不……不可再进去。”
师清漪观察她那面色,知道她估计也被气泡折腾得够呛,又与她颇有几分同病相怜了,嘴上说:“进气泡说,无妨的。”
她本就知道鱼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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