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菜叶择了又择。
师清漪道:“姑姑,这和丢脸实在也扯不上半点关系的。”
司函听师清漪反驳,瞪着师清漪:“怎地不丢脸了?不只是丢脸,更不要脸。我好端端的一个侄女,那么好看,性子也好,谁知竟被她给拐跑了,就如我辛辛苦苦栽种的一盆名贵花卉,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长大了,开了花,却被她连花带花盆一并给抱走了,这还不够不要脸?”
师清漪:“……”
她的确能从这些话里感觉到司函深深的怨念。
这么多年以来,平日里倒是无事,但只要姑姑一想起这茬,姑姑便恨得咬牙切齿。
尤其是在她帮着洛神说话之后,或者两人外出,隔了几年才回到凰都,姑姑许久不见她们,想念得紧,见她们回来,先是不动声色地欣喜片刻,之后又怨怪她们回来太晚。进而想到是因着她们二人已成亲的缘故,才离开凰都的,于是姑姑心中那股子愤恨全都一股脑地集中在了洛神身上,少不得要寻洛神的麻烦。
“不止如此。”司函越说越气:“被抱走的花,还胳膊肘往外拐,竟向着她。我另外一个侄女,另外一盆纯净无暇的花,也被她给带坏了。”
师清漪:“……”
这时洛神终于抬了头,身子在矮凳上坐得笔直,周身环绕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洛神觑着司函,道:“姑姑有句话说错了。当年自被昆仑前辈与娘亲收养以后,清漪一直待在蜀地,昆仑前辈双腿不便,她自小照顾昆仑前辈的饮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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