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凭证之一。就连家中豢养的家犬,主人家亦是会唤它名字的。
可是九妹生而为人,却没有名字,是以她才对这名字有所执念?
但长生还是有些不解:“你的姐妹也是唤你九妹,为何你却说我是唯一唤你名字之人?”
九妹道:“她们并非真心唤我,只是前阵子因着我央她们如此,久而久之,她们亦觉得以年岁大小区分,指代时更为方便,便逐渐各自以排行相称,且也只有少数几个人愿意这般唤罢了。她们几人虽唤了我,却并不知名字对我的重要,但你不同,你是主动唤我九姑娘的。”
“前阵子?”长生寻到了一个她极在意的时间点,道:“我以为你们自小这般称呼的,原不是的么?那你让她们那般唤你,有多久了?”
“四个月。”
长生若有所思。
她觉得有趣,便在房中与九妹说了些话,过得一阵,门开了,夜立在门口,望向她们二人。
九妹立即闭嘴,噤若寒蝉。
长生能明显感觉到,九妹是惧怕夜的,旁的仆从对夜只是服从,没有任何情绪流露,但她能从九妹的眼中感觉到一种仆从对于主人的敬畏,甚至于战战兢兢。
夜的目光压根未曾瞧九妹,只是对长生道:“去竹舍。”
长生悄然瞥了九妹一眼,脚步雀跃地向夜走去,再度挽上了夜的胳膊。
竹舍之中,洛神与司函之间的对弈早已以一盘和棋作为结束,师清漪却深知这和棋里头藏着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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