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与濯川,二人说的话还是不能太过私房,毕竟隔墙有耳,也不是什么话都能往外倒的,终究还是得收着点。
师清漪便委婉地提醒濯川道:“私房话莫要说得太细致。”
说话之间,很是自然地撩了下耳畔的发丝,手指却在撩发丝的同时,似有所指地点了下自个的耳朵。
濯川瞧见了师清漪这一动作,她心中极清明,先前堆雪人时便晓得师清漪所指,这下道:“明白。”
“为何不能细致?”鱼浅却疑惑道:“方才我瞧见阿川以往给我画过的那些图,心中很是感触,我想很是细致地告诉阿川一些事。”
师清漪无法直接与她解释,只好道:“虽说私房话不一定需要房间,但过于细致的私房话,须得你们二人在房间独处时,才能说。”
她也是想不到,自个还得用洛神先前解释“私房话”的那般说法,去让鱼浅打消说得太细致的念头,她怕是也要教坏鱼浅了。
此事看来看去,还是得怪洛神。
是洛神教坏了她。
她再教坏了鱼浅。
源头还是洛神。
师清漪想到这,觉得甚有道理。
洛神瞧见师清漪唇边莫名在那暗笑,道:“怎么?”
师清漪憋着笑,道:“没怎么。”
鱼浅却大失所望,神色一蔫:“可是我想说的便是细致的私房话,怎地又需要房间了,眼下没有房间,如何是好。”
师清漪怕鱼浅因着自个这番话,又钻了所谓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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