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巡夜。”绛曲低头瞥一眼热水,又说:“洗。”
“……谢谢。”师清漪勉强撑着身子下床。
她之前经过一次折磨,腰酸背软的,下床的时候身体因为还没缓过来,晃了一下。
绛曲微微蹙眉,掩在藏袍下的手略微向前动了动,又缩回去了。
师清漪下了床,一边拧水擦拭冷汗,一边问:“具体是什么声音?”
绛曲摇头:“这里不干净。”
师清漪将热毛巾敷在自己额头上,坐在床沿休息了片刻,终于感觉舒服一些了:“这里?谢医生家里,还是指村子里?”
“都是。”
师清漪没再吭声,低头若有所思起来。
她的房间是靠阳台的,一道门与阳台相通,旁边是栅栏式的老式窗子。
房间里安静极了,白炽灯的光芒昏黄到病弱。
师清漪心里一突,转过头,看了过去。
那窗子上贴着一个脑袋。
脑袋的脸皮就贴在玻璃上,眼睛通红,脸皮都是青色的,因为贴在玻璃平面上受到挤压,那张脸也跟随变形了。
它就这样贴着玻璃,脸皮被栅栏分割成一条一条,在外面浓稠的夜色下看着师清漪。
绛曲快步推开门,跑到阳台上。
师清漪捞起一旁的手电和军刀紧随其后,就见那东西转瞬到了楼下坪里,闪进附近几栋矮房子之间的间隙阴影里。
从它跑动的姿势来看,分明是个人,那张脸皮应该是故意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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