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又向师轻寒咨询了一些信息,等到十一点多才离开师轻寒的别墅,回去歇息。
夜晚很快过去。
师清漪对酒会有着极大的紧张感,既希望它很快来临,又盼着它能晚些到来,以便能让自己准备更充分些,这就和学生等待考试有些类似,希望考试快点考完,结束痛苦,可是又担忧它的未知考验。
只是这种焦躁矛盾的痛苦程度,比等待考试放大了一万倍。
师清漪还没有充分调整好心态,从这种痛苦中缓和出来,她就已经端了一杯白葡萄酒倚在酒吧的吧台旁,看着前面那些身着盛装的业界精英。
目光看似温和良善,无害得很,实际上里面掩藏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细细地将那些来往的男女一一打量。
精致的宝石蓝晚礼服衬出她剔透的好肤色,以往束起的长发垂下,发梢微微带了些卷,就这样随意地被一只钗挑了部分,慵懒地挽在脑后,别有一股风情。
手上的红玉手链被酒杯里的液体衬着,灼灼地晃着光。
她五年没回来,以前在师家的时候,也得参加酒会,最开始她是那么孤僻,一个人缩在角落,谁也不理睬。
只是她生得太漂亮,又因着她的身份,难免会有许多人过来与她搭讪,邀她跳舞,但当时的她,都十分漠然地回绝了。
如今过去那么多年,她的性子已经是似水温柔,待人接物和煦有礼,虽然她也会拒绝,但面上笑容却似清风,她那些轻柔狡黠的拒绝言语,并不会让人有任何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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