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针沉到大海里,什么消息都没有。他们已经不屑和我玩了,换言之,拿轻寒的命来要挟我这一件事,已经失去它应有的价值了。阿清,你明白么?”
师清漪捏紧了拳头。
“人质一旦失去了价值,那就只有一条路,死。”师夜然突然缓缓闭了下眼,复又睁开,声音有些颤抖道:“即便他们不再联系我,我也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轻寒还会活着,他们只不过是故意不透露,吊着我,让我日日痛苦。之后我开始展开调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地调查,就这样,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日子一天天过,终于有一天,我撑不住了,开始接受这个现实。轻寒,她死了。”
这世上绑架勒索威胁的案子太多,形式各样,不过犯人为了得到他想要的,必然是要和看重人质的家人或者朋友进行联系。得到想要的了,也许是放人,也许还是撕票,可是得不到,似乎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路,杀人。
很多人撕票了并不会通知,就这样抱着一种不想玩了的心态,残忍地杀害人质,却又不告知人质的家人,然后从这种家人日日的焦急等待与微薄希冀中,获得一种可怖的愉悦感。
直到有一天,也许是几个星期,也许是几个月,那些可怜的家人就会发现人质的尸体早就烂没了,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荒野,或者阴沟里。
于是那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侥幸与祈祷,全部被践踏,被撕裂了。
可师夜然面对的,是三年。
普通人一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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