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像这种明明能够局麻,却弃之不用,反而要求全麻的情况,非常罕见。
师清漪心里感觉不太舒服,给洛神倒了杯水,说:“你最后似乎没有全麻的样子,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有精神。“
“他们不敢而已。”洛神就着水杯抿了口,看着她,突然笑了。
这个笑,十分意味深长。
师清漪隐约猜到了什么。
洛神轻描淡写道:“你的姐姐,似乎对我很有兴趣的样子。她想要研究我,此时此刻,大抵正在调查我的资料了。不过我想,她会失望的。”
师清漪面色顿时凝住,琥珀色的眸中敛了几分冷霜。
她却不说话,只是站起身来,接过洛神手中的水杯,搁在一旁桌上,然后按了下呼叫按钮。
洛神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神色,靠在床头,也不言语了。
按完呼叫,师清漪走过去将反锁的病房门打开,很快,值班的护士就赶了过来。
那护士看了看输液瓶,眼见差不多了,便掀开洛神手上的一条医用胶带,正准备拔针,师清漪低声说:“护士小姐,都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