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虽然我知道落洞只是个传说,按照刚才雨霖婞的描述,村里人恐怕是拿落洞这件事来当幌子,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祭祀勾当,可是刚才那个井边女孩,她的症状和落洞女实在是太相似了。她还自言自语说即将嫁给洞主做新娘子,难道真是被什么洞神摄去心智?我总觉得不对劲。还有那个石兰,明显特别怕那个落洞女出来,好像特别在意她,不知道两人是个什么关系。”
她神思犹豫,又多说了一会话,感觉身体又不舒服了,连忙喝了一口清凉甘甜的泉水润喉舒缓。
洛神接下师清漪的话茬,道:“说起落洞女,很多年前曹睿的母亲便是一个。曹睿曾在催眠里说他看见他的母亲被村里人的花轿抬着,一路抬上了村子北面那座深云山,在曹睿小时候,他母亲便落了洞了。女人落洞之后,她居住过的住宅如果不拆,为了辟邪,需要在房间里的东西南北四方地气的角落里放置黑狗血与艾叶熬制的辟邪物事,以镇魂灵。方才我去曹睿家探查过,他家每个房间里盛放血膏的四个黑坛子,便很好地验证了这一点。”
师清漪联系之前曹睿说过的话,差不多也心里透亮了。
雨霖婞恍然点头:“我算是明白曹睿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心理阴影了。小时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妈妈落洞,看这架势八成还是被村里人强迫的,说白了就是祭品,太惨。”
“烧了三个花轿,那么预示着这村里将会出三个落洞女了?”她托着腮,随口道:“目前已经出现一个落洞女的线索了,姑且算那井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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