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庭客栈和临江宾馆,因为这样不但价格实惠,夜里还能观赏沱江风光,也不用跑远路,逛累了就可以很快回来休息。
师清漪也知道这是苏亦为了他那大小姐着想才做出的安排,她其实不挑,住哪都一样,就点了点头:“那我们出古城吧,明天一早再过来问。”
五个人开始折返往回走,路过一个拐角处,师清漪眼角一瞥,看见屋檐下蹲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太太,头上扎着湘西这边老人常戴的头巾,身上是款式很老旧的掐花布衣和黑色布裤,脚上则穿着一双青底子的绣花布鞋,已经被雨水打得透湿。像这样的打扮,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也只有那些年纪大又守旧,家中比较拮据的老人家才会保留着这种上世纪几十年代的打扮。
老人有些瑟缩地蹲在那,举着一把缺了边的大黑伞,守着前面一个藤条编织的篮子,脸上满是纵横的沟壑,一声不吭得如同一个破旧无声的稻草人。
篮子里铺着一块鲜艳的红布,上面摆了一些纯手工制作的香囊和护身符,还有少量劣质的银饰。
这些东西看起来成本分外低廉,对于老人家而言却是分量极重的家当。也许她真的过得山穷水尽了,急需一点微薄的生活费,不然也不会冒着大雨苦苦地守在屋檐下,只为等待着某个游客能看上她这些小玩意。
师清漪脚步略微放慢了,不住地往那老太太身上看。
雨霖婞不知道师清漪在做什么,在前头催促她:“师师,快点,别一人落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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