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一起练了起来,一方面活动活动身子骨,让之前养伤时有些倦怠的身体回到之前的状态,另一方面可以熟悉熟悉营里的新人,便于之后管理。
“你们齐营长训练很刻苦啊?”路上,少校参谋问起了程戈。
程戈嘴角抽动了一下:“是啊,自从从医院回来,每天都和新兵一起训练,和新兵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要不是上次差点揍了新兵连长,被认出了身份,估计有的兵都能和他拜把子。”
“哈哈哈,”少校参谋拍了个小小的马屁:“说明齐营长爱兵如子嘛。”
……
“老齐!老齐!有人找!”
走到操场边,程戈瞅了半天都没从一群光着膀子的新兵里面找到“爱兵如子”的齐大营长,只好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哎!来了!”
队列里走出一个赤裸上身的青年,一边抹着头上的汗珠一边走了过来。
少校打量着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年轻一些的青年军人,他上身有七八道大大小小的伤疤,尤其是左肋间,两道交错起来的疤痕似乎还没有完全愈合,粉色的新肉显得更加狰狞。
“彭小鱼,我衣服呢?”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向队列前监督新兵训练的几个军官喊了一嗓子。
“树上!程营副旁边那棵树!”一个少尉指了指程戈的方向。
齐恒走了过来,少校迎了两步,先敬了个礼:“齐营长,我是长官部参谋处的熊砚,有紧急军务。”
齐恒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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