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水。
彭小鱼从炊事班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半根胡萝卜在啃:“可不是,我们看到它的时候它刚从不知道哪的脏水坑里爬上来,尾巴上还滴滴答答的淌泥水呢。”
“还在那看戏呢?别吃了,过来帮忙!”徐光辉没好气的喊道,被压在身下的黄狗龇着牙晃动着脑袋,不停的“汪汪”大叫,努力想挣脱几个人的压制。
“洗之前你不知道把它先捆起来啊?”彭小鱼笑道:“这又不是哪个清朝格格家里养的什么名贵狗,反正你打算吃来着,不如先弄死了再洗吧?”
“好主意啊!”徐光辉竖起了拇指,然后用力压住了躁动的狗头。黄狗嘴里的“汪汪”变成了“吱吱呜呜”的呜咽声。
“哎哎!你们几个干嘛呢?”
徐光辉正努力和狗打架,冷不丁被后边一声大吼吓了一跳,按住狗头的手松开了一点,差点被黄狗逮住机会啃上一口。
“谁,想死了是不?咋呼啥呢!”徐光辉气愤的抬起头:“妈的,吓老子一跳……”
“啊,程营副?我们没干啥,给狗洗澡呢。”
“你刚说谁想死?”程戈歪着头,掂了掂手里的锤子。
“没,没!我说这狗呢,它刚刚想咬我……”徐光辉非常明智的转移了话题:“我们在城里顺来一条狗,打算明天做个狗肉火锅吃,这会正打算把狗洗洗,程营副要不你也来尝尝?”
“吃狗肉火锅?”程戈似笑非笑:“隔着大半个操场都能听到你们这边的惨叫声,我怎么听着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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