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和。”听到齐恒开口,女学生总算微微抬起了头,用微若蚊呢的声音回答道。
“你是哪里人啊?是在徐州读书吗?”齐恒不得不努力寻找话题来打破尴尬。
“呼呼~”旁边床的伤兵竟然打起了呼噜,似乎想证明自己没有听齐恒他们说话,但是齐恒脑袋里浮现出了想把这家伙另一只手也卸下来的冲动。他感觉自己宁可独自面对四个鬼子也不想在这样尴尬的环境里待着了。
“我家在北平,”刘暄和回答道,似乎是伤兵蹩脚的呼噜声逗乐了她,现在回答的声音大了不少:“鬼子打北平的时候家里人都跑到了成都,我也应该去成都上学,但是报名了医护队,我就自己才来徐州了,可能时间不长还要回成都去。”
“这样啊,我家在江苏,不过母亲带着妹妹们去了重庆,我父亲是县长,不能走,还留在家里,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长官你不是说还有个弟弟?”刘暄和还记得齐恒的话,好奇的问道。
“那是林远,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兄弟,我们两家是世交,他小我两岁,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冒鼻涕泡,哈哈。”
话头打开,刘暄和也露出了笑容,不再那么拘谨:“你还说他上了大学还哭鼻子呢?”
“那是我上上次在上海的时候负了伤,被送到无锡养伤,我弟弟考上了国立清华大学,正好他们学校搬迁,他从北平去昆明,顺路来看我。”齐恒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也笑了起来。
“他还带了一个女同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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