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报参谋如释重负,跑出了会议室。
……
滕县附近一个山坳里,三个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的士兵正在休息。
两个年轻的士兵拄着枪坐在石头上,一个年纪大些的士兵躺在他们中间,衣服上沾满了已经干硬的血迹,每次呼吸的时候喉咙里都像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看着老兵胸膛起起伏伏,呼吸声很是痛苦,一个年轻的士兵捣了捣一旁的战友:“麻杆,你缩咱班长嫩挺过渠吗?”
叫麻杆的士兵瞪起了眼睛:“瓜娃子,班长把窝们带粗来,拼落命,你过龟儿子缩等他死?”
另一个士兵赶忙解释:“窝不四,你莫瞎缩!窝们都欠班长一条命,窝哪有那么贱嘛。”
“那你缩过锤子!”麻杆气呼呼的说道。
“不四嘛,班长叟桑咯,邹不动咯,现在么得医生也么得药,你缩咋办嘛。”另一个士兵很是无奈。
“我也么得办法,要不窝们轮流背着班长邹?”麻杆想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行,休息一下就邹,莫叫鬼子追上来咯。”
“好!窝先背,哈儿你保护!”
于是,麻杆用自己瘦削的身躯背起了受伤的班长,另一个叫哈儿的士兵背起麻杆和班长的枪,把自己的老套筒端在手里,跟在了两人身后。
……
微山湖边,一处草甸子里正藏着十多个官兵。
“什么人?”草甸外一个浑身漆黑的哨兵大声喝道,草甸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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