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里,她便又要远嫁。这一次,比嫁入京城更远。单单坐船,就要七天。
在船上那几日,她每天都要蒙着盖头,坐在船舱里,不能随意走动,不能随便开口说话,连盖头都不能掀开。行动举止,不能有一丝丝不合规矩。
因为她是黄家的大小姐。
这个身份,曾经让她觉得骄傲,而今让她觉得厌烦。
终于有一日,她实在忍不住,掀开盖头,出了船舱。送亲的兄嫂着实被吓到了,跟来的几个长辈也劝她赶紧回去。
“没有个新娘子自己掀开盖头跑出来的,不成个体统。”
黄秀珠高声道:“我已经快憋死了。你们为何不蒙着盖头,在船舱里坐七天试试。这是什么样的规矩?根本就没把人当人!”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接亲的人。兄嫂和长辈们又忙着去安抚接亲的人。她趁机上到了最上面的一层甲板。幸好是改嫁,并不如何风光,跟来的人也不算多,她轻易的就站到了自己想去的位置。
这一段的河流很平缓,河面也不宽。她站在甲板上头,沐浴着春风,神清气爽。她喜欢这自由自在的感觉,那些规矩,已经快将她束缚疯了。
两岸的风景,尽收眼底。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一匹马走向河岸。
纵然远了一些,黄秀珠也能认出来,那是秦英。他在让马儿吃河边的青草。
黄秀珠扬起手里的大红盖头,拼命挥舞,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大喊:“秦英!秦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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