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奶奶”们,自是不必如此。她们多的是借口不做这些,只每年给族里多捐些银钱便了。
黄秀珠的母亲,也就是如今的黄大太太,便不必如此。但是,黄大太太却帮不了女儿。一个和离回娘家的弃妇,已经令黄氏一族声誉蒙羞,怎能继续养尊处优?若任由她如以往那般娇养在深闺里,只怕族长也难以服众。
所以,黄秀珠也只能每日里,和那些依附宗族生活的妇人们,在族里安排的一处大院里一道做活。
可那些妇人们的目光,总是让她受不了。善意的、恶意的、探究的,都叫她受不了。她总是想躲得远远的。
她以前没有这样劳作过,是以,她每日都很累。可是,她并不能多睡。每日清晨,刚到辰时,族里便会鸣钟。
钟声响到第八下时,所有人都必须已经洗漱完毕,进入大堂了。连太太、奶奶、深闺小姐们都不能例外,何况是她。
照例,祖父居中而坐,其余族人依照男女之别,分坐左右。接着,便由族中年未弱冠的子弟大声诵读《男训》、《女训》。
“《女训》云,家之和与不和,皆系妇人之贤否。何谓贤?事姑舅以孝顺,奉丈夫以恭敬……”
黄秀珠每每听到这里,便总是在想,她真是不贤。
不过好像,秦英从来也没嫌过她。
“何谓不贤?淫狎妒忌……”
黄秀珠听到这里,便会觉得,自己果真是不贤的。她对秦英也没多好,但总是不喜欢看秦英和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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