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了些什么,怎地将他吓得这个样子。幸好满先生来了。满先生的主意一向多,太子的谋士里,他是最了不得的了。”
太子听了满先生的话,不由蹙眉道:“俞谨白有几个胆子?你叫他,他都不去见你?”
满先生道:“是。无论我悄悄发多少讯息给他,他都不肯出俞家大门。俞夫人近来似乎是病了,俞谨白说他要日夜不离守着妻子。属下已想法子拿到了俞夫人的药方 ,看起来,她应当病得不轻。虽无性命之忧,但也有些危险,需要人悉心照看治疗。”
太子却道:“别说只是老婆病了,他就算家里死了人,也不能抗命!这么没规矩,谁给他的胆子?舅父这是送了个什么人给我!”
满先生对俞谨白这一点,也颇为不满,道:“太子说得很是,这个俞谨白是属下见过最没规矩的了,镇日里好似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般。除了俞夫人,也未见他将哪个人放在心上过。”
太子听到这里,眼睛微眯,道:“他对萧夫人和方侯爷,是什么态度?也很不在意么?”
满先生道:“看起来,似乎也没多么放在心上。”
太子道:“俞谨白不愿离开家门也罢。你莫要理会他,也不要再将咱们的消息传给他。你再帮我查一些事。”
满先生道:“但凭主子吩咐。”
太子道:“俞谨白在辽东时,都与哪些人交好?我要再仔细查一查这个人。虽然他是舅父送我的人,咱们也不该大意。早先咱们对他过于放心了。我总觉着他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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