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谁,都不可能放过他的。闲远也为此埋怨方侯爷来着,被侯爷知道后,还一顿好罚呢。”
方闲远这些话里,倒也没什么破绽。依着方天德的性子,若是知道了仇无宴这样的人,竟然还不做声,那才不符合他一贯的为人。何况方天德向皇上密报仇无宴之事,也并没有做得十分隐秘。根据他在皇上身边安插的眼线的说法,方天德当初密报皇帝,也只是因为仇无宴是太子的人,他不想当众让太子不好看罢了。所以,他才选择了密报而不是于早朝上当庭表奏。
太子越想越觉着事情很可怕。
他认定了薛皇后是背后害他的人,可偏偏薛皇后那里,他一点把柄也拿不着,皇上对薛皇后也是越来越喜爱,仿佛恨不能将前头十几年冷落她的,全都给补回去。
他怀疑方家可能仍旧是薛皇后的人,也是摸不着任何证据。
他的对手,仿佛在明处,又好像一直隐在暗处。他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敌手。仿佛故意暴露在他眼前,要跟他明刀明枪拼个高下,偏又滑溜隐秘的让他摸不着一点把柄。
对了,除了永宁公主之外,范佩行也送了个人给他,还将那人安插到了方家。永宁公主可以知道方家内宅之事,那个年轻人却可以跟方天德说起朝堂之事。
说起来,他只见过那个年轻人两次呢。
一次是那个年轻人从辽东回来,秘密拜见过他。一次是那个年轻人从陕榆回来,又秘密拜见过他。
两次他都很风光。可见这个年轻人能力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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