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回听到耳房内传来方天德满含歉意的声音。
“那时候人在西川,看不见你冯老兄,狠狠心,便也就没跟你说过这事了。后来回京了,也就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了,是我对不住你。”
接着是冯世兴开口,他道:“当年的事,大家各有难处。”
听起来,他已是不怪方天德帮萧桐瞒着他了。
杨雁回觉得,冯世兴也是够倒霉。出了这样的事儿,偏偏他谁也怨不着。
又听方天德道:“你身边的小厮往我们府里送信,说要往这里来,我还担心这小子犯浑呢。”
这小子,说的自然是俞谨白了。
俞谨白忙道:“谨白自幼多承师父和张老先生教诲,可从不敢在长辈面前犯浑。”
方天德道:“听听,这不是唬我么。说得好像在你姨母跟前,有多规矩似的。”
俞谨白便没再吭声了。杨雁回却觉得,谨白这会儿只怕该委屈上了。说得好像他在萧夫人面前,很不守规矩似的。
冯世兴却道:“说起来,我已许久没去拜会张堂主了。”
那位张老先生,他私心里是很感激的。只不过在和张老先生聊起俞谨白时,他有时候都觉得,老头儿管得未免太严了些,一点点小错,也未免罚得太狠。那老头儿很奇怪,对别的孩子也没凶到这地步。用老头儿的话来说,谨白是跟了个他不知根底的高手学了功夫的,他总担心这孩子会学坏。
虽然冯世兴觉得这担心太多余。学功夫,自然要跟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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