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教出来的弟子这么没大没小。
向经天既然进来了,俞谨白也不好再坐着,忙起身相迎:“师父。”
杨雁回也跟着起身。
冯世兴发现向经天说话好使,又听俞谨白叫师父,忙起身道:“这位是谨白的恩师?敢问高姓大名?”
“向经天。”
冯世兴恍然悟道:“原来是忠烈侯的师兄。”
想来这位是看萧桐的面子,才来教谨白的。萧桐在谨白身上,也是花了心血的,能将这位听说是一向不理俗事的世外高手请来。
向经天道:“冯都督有礼”又对俞谨白道,“冯都督既与方都督是至交,便是你的长辈,怎可如此无礼?他既来了,话又说到这个地步,你便该听着些。”
俞谨白还没胆子公然违抗向经天的命令,只得道:“师父教训的是,方才都是徒儿的不是。”又对冯世兴道,“冯都督,这边请。”他伸手往耳房内比了比,做了个请的姿势。
冯世兴便随着他一同往耳房内去了。
耳房与堂屋是相通的,为免有人听到他父子二人的谈话,杨雁回只得对屋内众人道:“你们都先退下,不叫你们进来,谁也不许来打扰爷和冯都督。”
众人便都退下去了。
杨雁回又对向经天笑道:“师父快坐,我给师父斟茶。”
向经天道:“不用,我也不坐。本就是听说冯都督来了,这才来瞧瞧,不想这小子果然在犯浑。”
他两个的谈话,耳房内听得清清楚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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