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道,“雁回先失陪片刻。师父、师娘莫怪我失礼。”
待杨雁回扶着杨鹤去了,秋吟也跟着离开了。向经天这才看向俞谨白。他问道:“谨白,怎么回事,这么久了,我怎么瞧着京中一点动静也没有。你的处境太危险,还是要速战速决才好。”
俞谨白道:“可我们升斗小民想要扳倒太子,自然需要花费许多时间,根本急不得。几年我都等过去了,又不在乎这点时间。况且,近来又发生了一件徒儿原本绝没想到的事。”
向经天问道:“何事?”
俞谨白便将冯世兴使计,逼迫他不得不言明了自己身世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了向经天。
向经天不由叹息道:“你们父子之间……唉……我也不好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又道,“也真难为萧桐了。她若失败了,真的打算起兵造反么?可便是太子庇护下的狗官们多么不清明,毕竟也只是那一方百姓受苦。大康国大体上还是安定平和的。若真要起兵造反,大动兵戈,弄得生灵涂炭,那可就是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