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谨白三下五除二褪去衣衫,就要和娇妻洞房。杨雁回觉得俞谨白这个样子很猴急,一点也不像当年那个看似油嘴滑舌不正经,实则很是规矩的少年。当年若非形势所迫,他连拉一拉她的手,都是没有过的。只是不忿时捏过她脸蛋。其他的什么打横抱啊,摸摸小脚丫子啊,那都是没办法的事。如今不比当年了,她现在是这小子的老婆了,他搂腰、亲脸,都做得相当顺手啊。
杨雁回觉得自己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脸儿羞得红扑扑的。
其实她觉得做这些事一点也不美好,反而觉得很可怕。《金、瓶、梅、词、话》读多了就是不好。她看时,尚为天真不解人事的少女,是以,看到那些少女不宜的段落,是绝不会有美妙的感受的,只觉得粗暴、丑陋、恶心。她喜欢读的是故事罢了。如今想一想她也要如书中的水性杨花的妇人一般,做那些事,俞谨白在她眼里,也忽然间就变成了奸邪可恶的西门庆。
杨雁回越想越觉得可怕,在俞谨白轻轻将她按倒在床上后,杨雁回终于受不了啦。刚才捉弄俞谨白的那股子劲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还不待俞谨白有进一步动作,她便闭着眼,小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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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哭,俞谨白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准备将身下的无辜少女怎么着了似的……
他只是想帮她脱了衣服而已啊……然后……才好让她感受一下他当初身为游击将军时的勇猛嘛。她这哭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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