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比他好,家底比他厚,就连她自己,也是开浴堂写话本,比他活得精彩恣意多了。
起先他还担忧她被人扣上个“克夫”的污名。不想穆振朝才死,便又有个俞经历扬言求娶。听说那俞经历还是萧夫人的义子。
季少棠也不知该伤心自己,还是该祝雁回能一直好好的。不过想想,至少雁回是越来越好了。这便比什么都好。
邢文谦娘子才过门不久,不知道季少棠对杨雁回有情,便笑道:“听说季举人与秦尚书家的小姐才定亲不久,恭喜啊。”
季少棠的神色顿时更加难看。他那日求了邢老先生做媒,给他和雁回说亲。邢老先生心知问题不在杨家人身上,便先去问的赵先生意见。谁知赵先生对邢老先生态度客客气气,却始终没有答应。过后却将季少棠训斥了一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玩的把戏。你也该有些出息!这么多年了,怎么你就一心吊在杨雁回身上了?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转天,赵先生就应了一位应教官牵线说的亲事,还得意道:“我就说了,以我儿的资质,定能娶个高门姑娘。尚书家的小姐,不比举人的妹子强?”
季少棠满心不情愿,求母亲不要如此,赵先生却一意孤行,很快将亲事说定,再无转圜余地。季少棠大病一场,便成了今日的模样。邢老先生与季少棠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将季少棠求邢老先生保媒之事告知杨雁回。
邢文谦娘子眼见季少棠这神色,便心知自己可能说差了话,忙又道:“我去厨下盯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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