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回一听俞谨白这话,又羞又恼:“谁叫你看我写的话本了?”
俞谨白道:“这就奇了,你又没在刊刻的话本上标注——俞谨白不得阅览。我为何不能看?”
杨雁回气得又想打他一顿了。
俞谨白笑道:“请问白雁姑娘……”
“谁是白雁?”
“好的,李传书姑娘,你那个话本里写得凄凄切切,甚是思念情郎……”
“那都是我编的!”杨雁回打断他道。不等俞谨白开口,杨雁回又道:“你少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俞谨白道:“好吧,那我们说正事吧。比如,你的婚姻大事!”
杨雁回道:“与你无关!”
俞谨白忙道:“我是真的有难言之隐,我做的事要保密,你知道得太多了不好。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久不跟你联系呀。本来到了辽东一段时间,情况好转一些后,我是想给你写信的。”
杨雁回问:“那为什么不写?”
俞谨白叹口气,道:“因为穆振朝也去了辽东。他听说我也在,兴致勃勃的要跟我比划比划,切磋切磋武艺。结果我们就不打不相识了。难道他给你写信时没说过,他在辽东交了好几个新朋友?”
杨雁回道:“说过,他还说要引荐给我认识呢。但我不知道那里头有你。”
俞谨白继续叹气:“这就是了呀。他对我们说起参军之前的事,就说他有个未婚妻如何如何漂亮。大家便让他画来看看。他原本不干,耐不住大家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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